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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徽州古道_歙县连岭古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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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”

      驾车在天际边的狮石公路,徒步于秋艳里的连岭古道,我情不自禁想起王维这句诗。

      徽州古道_歙县连岭古道

      连岭古道,自歙县石门乡起,越连岭,过“啸天龙”,至淳安县龙山街。古时休宁至淳安也经由此路,故又名“休龙古道。连岭位于白际山脉中段,连接淳安、歙县之间,主峰海拔1395.7米。相传,元朝末年,朱元璋久攻睦州(今淳安、建德一带)不下,故经连岭至歙县石门,问计于徽州隐士朱升,并率军民辟成此道,以请朱升出山,辅佐其“建国大业”。朱升,休宁廽溪人,弃官讲学授道于歙县石门,其向朱元璋建议的“高筑墙、广积粮、缓称王建国方略被毛主席赞为“九字国策定江山

      徽州古道_歙县连岭古道

      连岭古道号称六十里,全程石板路面,为就地采集的山麻石铺设。整条古道可分三段,即上山、下山各二十里,为登山坡道,较为陡峭,山中穿行二十里,宽阔平缓,为徒步者首选。

      然而,省去“上山二十里”的劳累,就绕不开“江南天路之称的“狮石公路”。

      徽州古道_歙县连岭古道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,站在屯溪新安大桥南端远眺群山,天际边一条“黄线”清晰地烙印在绵延的山脊线下,仿佛烟云深处一道长长的疤痕。这就是近在咫尺、却远在天边的狮石公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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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狮石公路起于长陔岭头,至歙县狮石乡,全程28.5公里,大部分路段在海拔700-1000米的高山上,2006年建成。在此之前,位于白际山脉腹地的狮石乡有着安徽“墨脱”之称,当地百姓世世代代靠着双腿走出大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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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早晨从屯溪出发,车过王村,经绍廉,上长陔岭。盘山公路一层叠着一层、一弯连着一弯,约1小时,才抵达达海拔700余米的长陔岭头,并转入狮石公路。相对于长陔岭的盘山登高,狮石公路倒是平缓许多。但它却是沿着山崖劈开一道的“口子”,仿佛绝壁上凿出的一条“栈道”,在群山褶皱中,像一根粗糙的麻绳穿过山壁,蜿蜒到山梁的折叠处,然后,转过270度的弯道,又继续向下一个山梁延伸,直至视线的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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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比起标线清晰、路面平整的长陔公路,狮石公路经不住落石塌方、路基沉降、霜雪冰冻的“折磨”,柏油路面早已面目全非。站在凹凸坑洼的公路上,劈山而成的石壁矗立着,裸露的岩石摇摇欲坠,似乎随时都可能塌落下来,仿佛一头狰狞的狮子,张开血盆大口,面向叠嶂群山在怒吼。公路外面是一眼望不到谷底的陡峭山坡,没有护栏,没有行道树,除了几丛杂草,没有一点聊以安抚紧张心理的屏障。行车其中,不管驾驶者还是乘车人,都是对心脏承受力的极限考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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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两手紧抓着方向盘,目不转睛地盯着九曲十八弯的路面,左拐右绕,避让着路面上大大小小的坑洞,心中默默祈祷着:汽车轮胎一定要争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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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好在路上车辆稀少,从长陔岭头穿行至1078米的“冷水洼”,12公里,40分钟,竟然没遭遇一次会车。

      冷水洼“吊”在几乎垂直的山背上,为狮石公路的最高点。这里没有“水洼”,只有“冷”,冷飕飕的风从山脊两边聚拢而来,仿佛进入冬天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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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无限风光在险峰。也就是这种一日沐四季的温差,烹饪了这里的秋天盛宴。

      从东西走向的狮石公路转向自北向南的连岭古道,仿佛走进一条铺着金色地毯,缀满金枝玉叶的皇宫廊道。猩红的枫香,黄橙橙的金钱松,红玛瑙般的酸楂、木棉、石楠果子,还有那些叫不上名的灌木霜叶:有的红得耀眼,有的略施粉黛;有的金灿灿地黄,有的羞答答地红;有的昭耀枝头,有的叶落归根;有的在远方腊染层林,有的在身边欢呼簇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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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漫山遍野的秋叶绽放出一年中最后的精彩,为冬日的删繁就简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我怀着一份文字煮美景的情怀,追赶着秋天的脚步,记录着梦幻的色彩,就像农人采回蔬菜,拾柴生火,新鲜上桌,就着两口小酒一样惬意。然而,在这湛蓝的天际下,在这洁白的云朵间,在这油画般的连岭上,一切文字都那么苍白,一切辞藻都显得累赘多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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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在这个季节里,连岭上的一草一木又在孕育新的一年,轮回着生命的色彩。但总有那些熬不过寒冬的朽木,像一尊雕塑,扎根在岩石缝里,千年不朽。从远古走来的连岭古道蜿蜒在山脊线下,一切都显得那么苍老:磨砺得失去棱角的路面已经变成黑褐色;早已塌落的路亭残址被高大的树木挤得更加凌乱;即使是手臂粗的灌木,它那挂满青苔的沧桑似乎已在这里等待了千年;碗口粗的猕猴桃藤被岁月的风霜熏的漆黑粗糙,却还支撑着几十平米的枝繁叶茂,和那缀满枝头的咖啡色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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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和古道一起老去的还有那个遥远的名字——啸天龙”

      相传,西晋时期,徽睦两州百姓往来频繁,连岭上却柴草没膝,行走艰难。两处高僧不谋而合,托钵化缘,筹资修建连岭山道。一日,两高僧在连岭之巅不期邂逅,喜极而拥,长啸一声,化龙而去,故以此名记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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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在高僧羽化处,如今是一座“思红亭”。这里曾拓印着红七军团北上抗日的足迹——寻淮州、粟裕、乐少华、刘英……一个个响亮的名字。瑟瑟山风里似乎还回响着“送驾岭之战”的枪声,绵延不尽的连岭上早已遍插“红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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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站在“啸天龙”遗址上,“一脚跨两省,鸡鸣醒三县”的喧嚣已经远去,当年朱元璋载下的“大枫树”、劈开的“宝剑泉”、拴马的“绝檵木”,还有百姓的“郎跺脚”、“腐遭殃”,都早已化作一捧尘土,滋养出这片土地上千年不朽的精彩。

      徽州古道_歙县连岭古道

      山高我为峰。站在连岭绝顶,已经沙化的山脊线从我脚下蜿蜒而去,跨过群山,越过低谷,朦胧在碧蓝的天际。幽深的古道静卧在姹紫嫣红的秋叶里,也把夏日里熙熙攘攘的蝉鸣鸟啾藏紧进了温暖的土地。被连岭的霜叶映照得红彤彤的夕阳,慢悠悠地牵着狮石公路向远方的山峦奔去,并带走了白际山脉上最后一丝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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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偶然值林叟,谈笑无还期。”

      虏获了秋日的韶光,我却又经历了一场夜行天路的惊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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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本文来源:“乡野闲谈”(黄良顺)公众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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